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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去首都北京(1/2)

三月三是鬼节,不过,德都一带流行吃地菜煮鸡蛋,是辟邪。[书库][].[4][].[]吃过中饭,揣上几个地菜鸡蛋,戴效章告诉老婆,我上班去了,这段时间学校里搞省重点中学验收,事情很多,周末我就不回了。

你爱回不回,我懒得理你!老婆嘟哝了一句,睡午觉去了。本来,老婆这样的口吻和语气很常见,戴效章早就习惯。可是,今天听起来,他觉得很难受,甚至有种钻心般的疼痛。其实,这个学期他一直没有上班,原因就是他在网上散布有损市教育局领导和学校领导的言论。

晚上,戴效章坐在省城开往北京首都的19次特快列车上。他不时掀起窗帘,向车窗外张望。窗外青山古道,树林楼影,黑魆魆的野茫茫,深不可测。连续几天来的扁桃体发炎,令他舌干唇燥,全身发烧,一天吃四次退烧药消炎药,也起不了作用。他吃力地爬上中铺,车厢里晃晃颠簸,开始闭目休息,头昏昏沉沉,半醒半睡之中,脑海里翻腾着一件件痛心疾首的往事。

这个学期期初,殷明以学校校务委员会的名义找他谈话的,参加的是几个副校长。殷校长,市教育局的领导通知我校,这个学期暂停你的工作,好好反省,写出深刻检讨。

这个结果,戴效章早就料到,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他压着愤怒,我犯了什么错,请上级领导明,要我停职反省,我得看到教育局的红头件。

殷校长,红头件没有,是周副局长口头通知的。效章啊,我劝你以积极的姿态接受处理,不要闹情绪,更不要闹事,这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戴效章很想明自己没有发那篇网,是谁发的他也不清楚。可是,他想到即便自己解释,教育局的领导也不会相信,平日里关系好的殷民为了自保也不会帮他话,索性不讲。据理力争一番之后,结果并没有改变。

戴效章还想,殷明极不耐烦地,我没时间了,局里来了领导,我得去陪他们,走吧!下午,戴效章打殷明的手机。殷明火冒三丈,硬着舌头骂道,妈的,谈什么谈,就这么定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校长怎么跟土匪似的?

翌日,戴效章提前到了学校,去等殷明,非要讨个法不可。八点半以后,殷明步态不稳地从车里下来,走向综合楼。他好像还没有醒酒,一身酒气。在走廊里,一个老师看了他一眼,殷明伸手就是一巴掌,骂道,妈的,看老子干啥?那老师捂着脸,不敢怒更不敢言,急忙躲进自己的办公室。

好心的同事劝戴效章,校长就是这个性子,发发火就没事了,你别放在心里,过段时间再去找他,道个歉什么的,就没事了。

戴效章想,再不找校长谈就迟了,自己待岗在家,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在工作上和他唱反调,即便那篇网是自己写的,也罪不至此。想到这,他鼓起勇气,还是敲了敲校长办公室的门,推门进去。

殷明睁开被酒精烧红的眼睛,狠拍一下桌子,大怒道,不谈!你不同意,就去告,有能耐你去北京告!老子不怕你告!你不告到我,就不要回学校上班,老子下你的岗了。

殷明当了近十年的校长,一贯横行霸道,大家已经习惯逆来顺受。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戴效章忍无可忍,争锋相对地,我告不倒你,就绝不会再见你!

经过近两天的颠簸,首都北京的车站终于到了。迎着朝阳,戴效章出了火车站。他先到了最高人民检察院,向接待人员,我是一名来自德都市的人民教师,来举报我校校长殷明和教育局局长范德贵的贪污**问题。

接待人员,你去你所在省的省检察院了吗?

戴效章,没去!

接待人员,那好,你先把上放材料留下,我们帮你转到你们省的省检察院处理。

戴效章担心转到省里,如果省里转到市里,市里再转到市教育局,岂不白告了?想到这,他没有留下上放材料,而是去了中那个委。中那个委新访室的领导对他反映的问题十分重视,你把材料留下,你先回去,如果问题属实,我们一定查办。

戴效章去上放,事先没有告诉老婆。从首都北京回去之后,他才把发生的一切告诉老婆。老婆一向安分守己,安分老实,听老公停职反省,又去高校长殷明,她又悲又恨又羞又恼,现在再笨的人也知道要和单位的领导搞好关系,这是吃饭的饭碗,一切成功与否,全系于关系二字,懂吗?常言道得好,不与恶人去斗,更不要是恶人的领导去作对。殷明再社会上关系网很大,你惹他,有你的好吗?

戴效章,这些道理我懂,可我已经做了!

不管戴效章怎么解释,老婆就是反对,要他马上停止愚蠢做法,去向殷明赔礼道歉。人生最大的痛苦,往往是得不到亲人的理解和支持。戴效章哀求,在这关键时刻,你该理解我支持我,为什么要制止我?

老婆更火了,骂道,你这个猪脑壳,就你去反**,天下的**事多了,凭你单枪匹马,反得过来吗?简直就是精神病,到头来你别让人家把你给反了。

戴效章又向老婆解释,老婆就是不听。他的心情愈发沉重。告殷明,各式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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