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南疆国(1/3)
如今除了努力干活.我不知还有何种方法将内心羞愧到想将自己活剐了的情绪给压制住.
从來.我沒这么积极过.
我先是气都不带喘的赶到二饼姑娘家的烧饼摊.结果人家好几个月沒有出摊做买卖了.
我再打听街坊四邻.大家道四月前的一个晚上.一筒妈突然疯了.一条哥也失去了记忆.而她们的女儿二饼姑娘被一位不像中原打扮的婆婆带走.自那晚之后.一条哥带着一筒妈回了乡下老家.二饼姑娘下落不明.
情况有些复杂.我不过是被觞无虐坑了三月.窝无虚幻境暗自淫邪了一个月.短短四月.这一家人怎会生出如此祸端來.
我又打听左邻右舍那位不像中原打扮的婆婆是个怎样的模样.大家道那位婆婆看起來身板结实.骨头硬朗.面色端肃.穿着一身好似破抹布拼接成的袍子.
我听着恍惚又觉得有些熟悉.
一位大婶又道.好像听到二饼姑娘唤那位老婆婆叫什么伽什么婆婆.
“伽澜婆婆.”我.
大婶点点头.“就是这个名字.”
难不成是那位站似松卧似弓坐似钟走路一阵风怀揣换皮绝技.且取了宿引太子一根龙骨的巫蛊婆婆.
我十分勤奋地依着画境里的记忆寻到引江城内伽澜婆婆所住的古宅.
如虞欢画境里那般.古宅围墙.以青瓷蓝勾边.中间摹着一束血红花枝.只是如今花枝的颜色有些怀旧.
仍是垂着柳条的浅塘处.我寻见一位丫鬟.
丫鬟道伽澜婆婆已去了南疆国.不知何时返回.
我问她.伽澜婆婆走时是否带着一位长得……很有存在感的一位姑娘.
丫鬟沒见过.伽澜婆婆四月前便独自离开.至今未归.
四月前.这与二饼家发生变故的日期相吻合.
之前就感觉这个伽澜婆婆有些神秘莫测.如今越发觉得她诡异迷离.
我决定走一趟南疆国.
拽着肥狐狸一路向西南行去.
飞得累了就走一会.走得累了就歇一会.然后歇一会后再飞一会.如此反复.敬业得很.
肥肥很不理解我.往常我都是懒散到不行.一天的脚程我拖拖踏踏浪荡一个月.甚至我们俩互相攀比谁更懒散.我从未这样勤劳过.
肥狐狸扯住我的裤脚抱怨.“老大你一个自虐就算了.肥肥实在不想减肥了.要不你将我卖了有钱人家当宠物吧.好过陪你风餐露宿.”
我随即当街拦住一辆香车宝马.“你们要狐狸么.白毛.两纹钱.概不退货.”
肥肥果真一脑袋扎进华贵姐的温香软怀.走了.
我握着两纹银子.仰头望了望天.二百五十年.算是白养了.
晚间时分.落了一场寒雨.
我进了一家只有招牌沒有名字.荒芜气息颇为浓郁的客栈.听附近猎户.过了这百里荒野森林.便是南疆国境地了.
一位绿服老掌柜趴在柜台拨弄算盘珠.几个红服丫头过來殷勤招待我.
这店真冷清.就我一位客人.
晚饭草草点了几碟素菜.我沒甚食欲.便早早上了二楼客房休息.
熄了烛火.躺床榻浅睡.朦胧间.一条条红光自眼前闪过.睁开眼.几位红衣服丫头正站在房间里冲我笑得鬼魅.
就猜到这荒郊野店有些内涵.所以睡得清浅.
看來这是家黑点.
我翻身坐起.红服丫头们幻作血红花展向我扑來.那花展中细密一层尖牙.口水滴淌得有些不清澈.挺臭挺粘稠.
原是花妖.而且是不大讲口腔卫生的花妖.
我象征性同她们旋转了一会.花妖我若打不过.真是白混这么些年了.
将最后一朵红花的牙齿敲掉后.我打个哈欠.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沒料到.我的柔弱四肢被倏然自墙壁间冒出來的藤蔓绕得层层精巧.
绿服老掌柜一阵风冒出來了.头顶顶了几丛烂树叶子摇头晃脑瞅着我.
“呀.來了个会道行的.看这女娃样子.应该很好吃.”
横躺一地的红花们纷纷站起來.热热闹闹开始讨论要将我怎么烹饪了.
“炸了吧.”
“不.蒸的最健康.”
“红烧.跟昨个逮來的那只灰熊一起红烧了.”
“我牙齿被她敲了.咬不动了.煲汤吧.火顿烂了吃.”
“烧烤也不错.洒层南疆香料.有滋有味.我最爱吃烤眼珠烤内脏了.”
“跟你们过多少次.活着便要讲究养生.如何吃最养生呢.”绿幽幽的老头再接再厉教育着红花们.“当然是生吃最养生了.”
红花们一阵欢呼雀跃.我都有点不忍心打断她们的热忱.我更不忍心体验一把被红红绿绿生吃的滋味.便吊在半空晃悠道:“喂.你们这群妖精.要是敢把我怎样.保证死得连渣都沒有.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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