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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2/2)

了过去。

沈英又道:“审官院归政事堂所辖,岁末考课均是由审官院来做,即便你得罪了徐正达,亦是没什么要紧的。”

孟景春闷着头反复琢磨,踯躅半晌,终是开口问道:“相爷方才与那东家所言的‘舍末保本’是指这信札上所列的涉案官吏是‘末’?那这本……又是什么?”

“此事牵涉太深,彻查起来对谁都不好,就算皇上亦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不必深究。”

孟景春声音小如蚊蚋:“万蒲楼可是朝中有人撑腰?”

沈英不答。

孟景春又道:“又或者……是宫中某位贵人撑腰……”

沈英立即就变了脸色:“此话千万勿再说。”

孟景春顿时牙根发紧,她已猜个八/九不离十,早知万蒲楼有大后台,但她却从未敢想过这后台竟是宫中的人。是太子,还是二殿下?她不知沈英是站在哪边,亦不知这两位殿下平素是什么样的人,但却都是她不敢再得罪的。

先前因韩至清一案得罪了太子一方,现下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她还没傻到再去犯第二次险。

然沈英所想却是,徐正达这只老狐狸将不知朝堂水深的孟景春丢来查这案,若她真查出个所以然来,恐怕连怎么消失掉的都不知道。

处理掉一个八品小吏,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但沈英不与她挑明这点,实在是想留住她那份热忱,不愿她对这朝堂太失望。

这热忱,是他有过,如今却只能深埋在心底,不知那是何模样的东西。

他看着眼前这人眉头紧蹙的认真模样,竟想要伸手去抱一抱她。不是只为护住她,亦是贪求她心中的那份赤忱与火热。多少年心倦意冷,此时他只求死灰复燃,枯木逢春。

孟景春抬了头,好似想明白了一般,又觉着眼下情境太过死寂尴尬,便乍然开口:“相爷先前摔得可还疼?”

她一说出口便觉着自己挑错了话题,沈英却已是抬起右手压了压脖颈左侧,轻轻皱眉,道:“仍有余痛,恐有淤青罢。”

孟景春昂着脖子瞧他那脖颈一眼,心下反应过来:摔的难道不是后背吗?按着脖子做什么?

沈英又道:“后背亦是疼得厉害,得回去上些药。”

孟景春“唔”了一声,支吾道:“那……下官不耽误相爷回去上药,这、便先告辞了。”

她说着便转过身去,然还没迈开步子,肩头便被沈英一把搭住。

☆、【二八】倒贴礼

那手搭在肩上,孟景春动也不动,也不转过身去,背后那人道:“既没有蹭上万蒲楼的晚饭,你吃什么?”

孟景春抬了只手迅速揉揉脸,回身道:“下官回去到伙房吃。”

沈英不慌不忙:“今日顺道路过伙房,听闻小陆似乎病了,告假没来。而旁人做的实在难吃,这样你也要回去吃?”

“不要紧下官还有桃子吃……”

沈英心道,可真是个木头,便索性伸了另只手过去,将她转了个身,按着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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