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凯,我热(1/2)
为首的男人一挥手,几个男人跟着落魄地走出包间。司徒凯看着门口的方向,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
今晚还多亏了他们这个电话。
如今陈展先这股势力确实炙手可热,他们要拉拢他抢的不过就是个先机。司徒凯本以为他们已经做了严密的防范,没想到还是让老二抢先了一步。
今晚老二应该就是想趁机拉拢陈展先,他们的保密工作倒是做得好。不过没想到聪明一世,最后竟也疏漏在一个女人身上。
司徒凯看向这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虽然这女人笨了点,胡搅蛮缠了一点,不过关键时候倒还挺有用的。
上回知道给他挡酒,这回误打误撞又帮了他这么一个大忙。
那晚老二他们以多欺少算计司徒凯的事,如今在圈内已经穿得沸沸扬扬。如果老二要找陈展先谈,不把这件事解决好,大约那些倾向于司徒凯的兄弟们也不会答应。
恰好这是方若醇出现,大概老二只是想借着她来向陈展先表明,那晚的事其实是司徒凯他们那边事先算计好的。
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想到他们把司徒凯逼出来,反而搅黄了今晚的事儿。司徒凯不是傻子,陈展先更是个人精,他们这种人做事自然会把自己的利益得失放在第一位。
不管陈展先倾向于哪一边,今晚司徒凯这么一搅和,就算是为了安抚自己手下的兄弟,陈展先也不可能再跟老二合作了。
更何况如今的形势,利益得失孰轻孰重,陈展先自然是考虑得清楚的。
司徒凯把若醇从沙发上拖起来,给她松了绑。若醇全身发抖,身体的温度竟然也高得异常。
司徒凯不觉失笑,“你不是能耐得很吗,怎么几个人就怕成这样?”进来的时候没有开灯,晦暗不明的灯火下,隔着咫尺的距离,他却看到若醇的脸红得十分诡异。
松绑的时候他的手指触到她的皮肤,她异常地没有退开反而贴了上来,“你、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她索性一把握住他的手,“我、我好热。”身体也开始往他这边贴过来。
他感觉到哪里不对,要抽回手,她却像护住什么宝贝似的突然扑上来,“好热啊,你……你……”
你了半天没有你出来,手却已经向他的脸上伸过去。如今只要能有任何比她身体更凉的东西,她都会立马贴上去。
一只手攀附在他脸上,脖子上,另一只手却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司徒凯,你是不是把、把暖气开得太大了?”她还认得清他,只是声音里已经有了明显的迷茫和困惑。
“我怎么这么热啊!”她拖了自己的外套,竟又伸手去扯他的衣服,“你穿这么多干什么,你热不热?”
这么问着,手上的力道却渐渐加重,似乎不把那衣服给他脱下来就不会罢休。
司徒凯到底力气比她大,一把推开她,“他们跟你吃了什么?”
若醇又爬过来,他握住她的肩不让她过来,只问:“他们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
“你不要拉着我啊!”若醇扭着肩甩开他的手,又爬过来扑到他身上,“司徒凯,我好热!”
语气越来越迷离,那双不安分手竟隔着他的衣服一路摸了下去。
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他立马握住她的手,“你跟我来!”
“我热,你别拉我!”若醇扭捏着身子,竟然跟他哭闹起来,“司徒凯,好热,我好难受!”
心里像有一百只猫爪子在挠,若醇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好热,她真的好热!
司徒凯却不由分说,俯身一个横抱就将她抱起来。
包间里有淋浴室,若醇再哭再闹也不是他的对手,他把她放在花洒下,开了冷水就从头上淋了下去。
如今虽已是春天,但初春的季节,依旧春寒料峭。如今冷水一淋,饶是屋里的暖气也抵挡不住那巨大的寒意。
但若醇却并不觉得冷,在那花洒下倒是酣畅淋漓得很。
意识逐渐往正常的方向回笼,司徒凯大约也觉得差不多了,便拖着她回到包间。她浑身都湿透了,头发上的水珠也不断线地往下滴着。
司徒凯拉着她走出包间,她顿住脚步看着他后背挺直流畅的脊线,“去哪里?”
“送你回去。”他头也没回径直将她拖了出去。
走出地宫,一阵夜风迎面扑来。没有了暖气的包裹,料峭的寒意便显得丝丝入扣,若醇缩着肩膀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司徒凯虽面上不耐烦,但好歹还是停下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车门一开,若醇缩着身子就往里面跳,坐在后面打着哆嗦还十分嘚瑟地指挥,“你、你把那个……对就是那个,把暖气开大一点。”
司徒凯这回倒十分好说话,果真就将暖气调大了很多。
夜风习习,若醇望着窗外急速后退的景物,突然就想起一些人来。从前那些日子在她眼前铺陈开来,逐渐形成金字塔状。
很多东西越来越远,最终只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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