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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单力薄(1/2)

回到家时间尚早,早上没睡好,回家一挨上床若唇便睡着了。醒来时只觉得头有些疼。揉揉太阳穴,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这个爬可真当得起一个“爬”字。慢吞吞地准备妥当,才又慢吞吞地出了门。

上午那点儿阳光是早没有了,帝宫这种场所,只有在夜色的掩映下才能显出它的灯火灿烂。

喧嚣的场所鱼龙混杂,处处绽放开纸醉金迷的味道。若醇托着偌大的托盘穿梭其中,这样的场合里早该练就出一颗坚硬如铁的心,可大多数时候,她却觉得自己的血还是热的。

不仅热,而且滚烫。

比如此刻,刚放下手中的酒,她便开始四处张望。这桌是几个熟客,有人伸手在她眼前晃晃:“小姑娘,回神了,帅哥都在这里还往哪里看呢?”

话一出口,一桌的人都跟着哄笑起来。

若醇回过头来也跟着职业式的笑,问:“哥,全开吗?”

“开一半吧,剩下的喝完我们自己来。”离她最近的男人靠在卡座的沙发上,隔着明灭不定的灯光,目光却饶有兴致地在她身上逡巡。

“往哪里看呢!”先前跟若醇逗趣的男人拍了下他的肩,玩笑道,“人可是小姑娘啊,非礼勿视明不明白?”

说得一群人又笑了起来。那人挪开目光,大家哄闹着贫起嘴来。

若醇不置可否,专心做完自己分内的事,只一转身,便被隐没在霓虹闪烁的灯光中。这样的事她不是头次遇到,这样的玩笑她也不是第一回听到。

对于这个地方来说,这些都太过正常。

舞台上有好些衣着暴露的女人在跳热舞,音乐震天却也没人会嫌吵。若醇将目光放在舞台下的人群里逡巡。

上午司徒凯提起在这里见到她,一句话她就听到心里去了。但她觉得自己是无所谓见不见到他的,只是要帮筱悠接近他,这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大约他也不是每晚都回来,若醇找了一会儿没找见人便放弃了。

人手不够的时候,领班让她往楼上包间送一打啤酒。是三楼,这座帝宫,一楼的设计是大厅,二楼三楼都是包间,只是级别不同。

二楼都是些普通包间,而三楼却专门划了区域。若醇通常都是负责一楼的,下面的服务员要求不高,虽然很累,工资也相对较低,但好歹服务时不必那般小心翼翼如履刨冰。

若醇送酒上去,大约是隔音效果太好,走廊上几乎听不到包间里传出的喧哗。走到最里面一间,刚伸手推门,却听里面传来酒瓶碎裂的声音。

那声音极其刺耳,仿佛是在安静的空间里有谁狠狠打破了玻璃窗。手猛地一颤,险些将托盘摔到地上。

门已经被半推开了,墙上的投影被开的是静音,闪光灯也没有开,只有幽幽的暖黄色灯光,黯然地撒了一地。

里面至少有十个人,但却都极其安静。这样的安静配合着这样的空间,着实有些诡异。

若醇站在门口,几乎是同时,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在她身上,她却只站着一时不知是进是退。

“站在那里干什么,不会走路吗?”冷淡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但若醇只那么一听,脑中就想到一个人。

有几秒的怔忡,然后抬脚走了过去。靠坐在对面沙发上那个慵懒的身影,不是司徒凯又是谁?

服务的所有流程她都熟谙在心,就算大脑不知为何出现短暂的空白,但她还是遵循着一步步尽量不落下差错地做着。

房间里还是十分安静,诡异地安静着。

“要全部开吗?”若醇蹲在大理石台几前,也不抬头,只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

“全部。”许久,坐在最黑暗的角落里才传来一个声音。

不冷不热的声音,并不似司徒凯那边冷漠,却让若醇心里不自觉一凉。开酒的时候,她的手还在微微地颤抖。

进来的时候她便看得清楚,那酒瓶分明不是碰碎的,而是被人故意在那大理石台几上敲碎的。

大概还是慢慢一瓶,那泛着泡沫的液体淌了半个台几,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地面流去。

那些液体里还躺着几块玻璃渣子,而酒瓶的另一半却正被一个寸头的男人握在手里。那男人有一副浓眉,眼睛却并不大,眯起来跟刀锋似的,还闪着寒光。

而他旁边就是司徒凯,若醇是因为看司徒凯,所以才注意到那男人的。

司徒凯只那么坐着,表情的淡淡的,看不出喜怒。而站在他旁边那男人却几乎目眦尽裂,目光扫过去恨不得要将他凌迟了才算完。

这里的气氛不对,绝对有问题。

若醇不敢上前搭话,只规规矩矩地蹲着,一瓶瓶看似从容地开着酒盖。眼角的余光瞥过司徒凯,他仿佛也发现了,微微皱眉,却也是极其短暂。

短暂到若醇几乎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但下一秒,司徒凯左侧坐着的男人却突兀地站起身,脸上挤出一抹不咸不淡嘲讽似的笑,从若醇打开的酒里提出两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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