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章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也许他不是天生的薄凉(1/2)

这个意外就是若醇。

但她却并不觉得自己是意外,倒赞叹自己确实是个侠义之士。能救人于危难,且不分敌友,忘我牺牲,这种大义凛然的精神实在是之薄云天、感天动地,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司徒凯打完电话,她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也就记住了那句:“那些人没有一个是会手软的,我要是不救她,恐怕那脚下去她就只有半条命可以活了。”

这句话应该是在向电话那头的人解释今晚的状况。

她将这句话反复在心里回放了几遍,司徒凯嘴里那个“她”,说的应该不会是别人。但她此前一直觉得,踢他那个男人虽然凶神恶煞,但好歹她是女人,那一脚未必就能落到她身上。

反而是因为他那不合时宜的话,才会让那些人误以为他很在乎她,才会强行也要将她留下。

其实他哪里在乎她了,不过是为了给他自己争取时间,故意用她来拖延而已。

不过最后他还是拖住那些人让她跑了,这点对她很受用。而刚才听到电话里那样说,她听着又觉得更加受用了些。

一时也忘了要提医院的事,只问道:“你当时真是为了救我吗?”感觉言辞太过切切,又稍稍表现出些许不屑,道,“但我感觉你不像是那样好心的人。”

司徒凯侧身靠在后座上,目光望着窗外却并不答话。

若醇讨了个没趣,讪讪地收起嘴角那丝笑意,才问:“走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到医院,你还撑得住吗?”

看他那样子应该没什么撑不住的,她也不过就那么随口一问而已。

他却不冷不热地反问:“我说过要去医院?”

若醇想了想,好像意识到什么,提高了音量问道:“这不是去医院的路?”

他却不再回答。

只这态度就让若醇有些莫名地生气,狠狠踩下一脚将车停靠在了路边。司徒凯始料不及,身子往前倾了倾,浑然不觉就拉动了伤口。

他狠咬了一口牙,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方若醇,你找死吗?”

见他怒,她便高兴。心里堵着的那块石头也稍稍放下,她转过头嘻嘻一笑:“我可不找死,今晚承司徒少爷的情,我好不容易才能这么逍遥快活,哪里舍得去死?”

也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怒,司徒凯咬牙切齿,“我他妈就是多管闲事!”

很少见到这样的司徒少爷,除了新鲜,若醇还觉得有几分可爱。那个冷冰冰、寒岑岑的男人,如今竟也会有这样气急败坏的时候。

方若醇,你真是好样的!

若醇在心里笑了一回,才胸有成竹道:“这样说来,今晚你确实是救了我来着。看来司徒少爷也还不是冷血到没有人情味儿,不错,孺子可教也!”

司徒凯方明白过来自己着了这个小丫头的道,孺子可教?她倒是能想出这样的话。

只是他却又想起了凌筱悠,似乎从前那丫头也喜欢对他说类似的话。嘴角浮起一抹不自觉的笑,那时是怎样的情形呢?

那时的记忆被他封存在心底最不可触及的地方,已经很久都不曾再翻阅。

“对了,就是要经常这样笑笑才好。看你笑得这么诚恳,本姑娘就再送你一程。”若醇以为他是被自己逗乐了,嘴角也扬起一抹笑容。

缓缓启动了车,又问:“对了,不去医院那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司徒凯心情尚好,也不在乎回答她一个问题,缓缓吐出两个字:“我家。你如果再踩刹车,我不介意把你扔下去。”

若醇刚准备挪到刹车上的脚赫然停住,犹豫了半秒,还是放回了油门上。

“去你家干什么?”斜眼向后觑过他,眼里浮上来一层警惕,“本姑娘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想到包间里那几句玩笑话,她的心还忍不住多跳了几下。

后面半句话显然把司徒凯逗乐了,笑:“卖艺不卖身?”亏她能想到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他挪了挪身体,调整好舒适的姿态,才问:“你卖什么艺?”

不过是个比方,她哪里有什么艺可卖。若醇一时答不上来话,他却又道:“或者你也可以试试卖身,看我有没有兴趣买。”

“你……”司徒凯对毒舌这项活动的喜爱,似乎永远都意犹未尽。

“好好开车,看你的表现本少爷会考虑考虑到底有没有兴趣。”他并不以为意。

若醇却变得怨毒:“刚才那刀就不应该劈在你的肩上。”

“哦?”一个字尾音上扬,他却看不出有半分不高兴,只道,“如果你忘了你刚才紧张得有多厉害,我不介意提醒你。”

“我天生就悲天悯人。”憋了半晌,若醇只憋出这么几个不痛不痒又不解气的字来。

和司徒凯的斗法,看来她是不怎么有翻身的机会了。

好不容易把他送到了家,因着他的伤,她还得为奴为婢把他送进公寓。不过他的那套公寓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公寓。

不仅所处地理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罗莎的冒险日志 我还是凡人 红尘如晦 凤逆天下腹黑魔君妖娆后 左道倾天(御道倾天) 网游重生之邪骑传说 史上最强文明祖师 快穿:女配男神是一家 丧气仙 林辛言宗景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