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刺客冤仇（2/3）
盯着她平日里来往接触之人。再者，含烟心思机敏，她不愿有人暗中太过接近，所以只能远远地看顾着，毕竟当时产生何事，并不确实懂得。”
陆阳平日里极尽卑微，并不显眼。陆阳同庄看的生意往来除却利益交错，关系网四通八达却又各自独立十分零碎，想来连是否会有仇家都很少顾忌，更难说未卜先知，对不轨之人有所戒备。
杨不留宽慰了他两句，不得其法，一句悔恨无益快把陆阳肠子悔青了——杨不留看他脸色丢脸，颇觉歉意，陆阳却摆手，苦笑道，“若不是姑娘，我怕是要悔恨毕生，无妨。”他顿了一下，“秦府寿宴鱼龙混杂线人众多，除了琳琅公子，雨歇也会摸进秦府。你在明他在暗，找机会查对一下秦家奴仆的名簿，瞧瞧躲没躲甚么刻意隐瞒的猫腻。不过秦府客卿比较难对付，能否来往无人察觉不做保证，雨歇不会委曲，假如摸不到卷阁，他探一探秦府的防卫便会撤出来。杨姑娘你……许是有别的事情需要确认，多说无用，别露馅儿就是了。”
“这是自然。”杨不留当是没听出陆阳话里话外明晃晃的爱护羽翼之言，只波涛不惊的看了视线偏了分毫的陆阳一眼，“依我看来，莳真儿嘱意丫鬟买个孕妇回府，此时应当不会上报，躲在秦守之眼皮子底下的可能也不大。她名下可有旁的房产？”
陆阳心上一抖，声音进步了些许，掩住杨不留言语轻快带给他莫名的慌措，“大半天的时间你给我扔了一堆的事情，我哪儿能查那么快？！”
杨不留但笑不语。庄看老早就领教过这丫头不声不响揣摩人的能耐，笑着拍了陆阳一把，“你那点儿底她早试明确了，别空话。”
陆阳逝世撑着踹了他一脚，“我这纯粹是担心含烟的安危才查得这么急，日后总要给我宽些时限吧？”他心虚地咳了一声，持续道，“莳真儿没甚么家底倚仗，秦家账目很严，莳真儿尚未有子嗣，所以也没甚么置办房产的能耐。她本来就是一唱曲儿的姑娘，跟秦府的一个护院算是……姘头。那人还没个准信儿，我托人在查。对了，我本日来，是为刺杀赵谦来那名刺客——查到他的来历了。”
刺客蓝本名讳不知没门没派，仿佛一个来无影往无踪的影子，却并非无处追溯根源。
“说起来也亏着秦家这两位少爷荒谬事不少做，我摸清刺客进秦府的年月，再追溯了小半年的光景，就查到了这人的来路。”陆阳进了门嘴皮子就不得空闲，口干舌燥的灌了半壶凉水，低声道，“这人叫程诺，本来师从一建于山上的小门派。秦风晚出门游学瞎玩儿的时候跟夏老板无意中在这山门里惹事，糟践了家主的女儿，受了责罚不忿，私自调用秦守之的一队护卫把这山头烧了个干净，灭门泄愤。程诺逝世里逃生，改头换面进的京城，意图杀掉秦风晚时，却被人撞见……复仇之事这才暂时搁置。”
杨不留面无表情地点道，“昭王殿下？”
“他们如何达成协议不得而知。不过这人暗害能耐卓尽的风声我也散过，顺藤摸瓜才知是昭王殿下的手笔。当时不认为然，后来秦家听得风声招纳此人重用，才有了如今的事态发展。”陆阳轻轻地敲一敲桌案，“此人平日里低调，擅使软剑，私自行刺时才会窃用同门客卿招摇的暗器掩人线人。秦守之清过门户，再案发之后方才确认得知府上有内鬼，一直在找机会逐一试探。时至本日有何进展，姑且不明。”
杨不留久未吭声，庄看却歪坐一旁，闲散地搭茬道，“那当初在押解途中对岳将军动手，同飞雁署有过交锋的人确是此人？”
陆阳点了点头，将声音压得极低，“既然他是昭王的人，那依你所言，在他刀下逝世里逃生的那位温大人，最好也找机会试探一二。毕竟流亡徒，刀下生还难得回难得，别是什么不知不觉的隐患……”
陆阳对杨不留身世之事不甚明晰，庄看却若有所思地看了杨不留一眼，转而对着陆阳不解道，“你对颇有贤才的温尚书似乎……”
陆阳眉梢微动，摇了摇头，“没什么恶意，不过温家都是聪慧人，聪慧人的心思看不透，纯粹是对这类人稍有忌惮而已。”
庄看一时失笑。陆阳的感到倒是敏锐得很。
温家心思最坦荡的莫过于二公子温如珂，性格像温老夫人多一些；温如玦温润之至，颇有当年温仲宾的影子；杨不留虽隐隐约约透着几分温家血脉的聪慧，却又与温家人不尽雷同，染着浅淡的算计和邪性。
也就满头脑忠义刚正的杨謇和尚且心存善德的土匪言回宁悉心教导了十余年，才不至于把这丫头养成个歪瓜裂枣的样子容貌。
陆阳未曾深究广宁的那些陈年往事，他翻出乞丐塞给他的字条递到庄看手上，却见正满怀心事的庄看只促扫了一眼，便丢在了杨不留眼前的桌前。
杨不留一怔。
“言先生近来都会待在泗水。”庄看顿了顿，感到字条上一个“无恙”不足以安慰她，便细细碎碎的念叨，“柳慎宜一直随着他呢，固然半路识破两人还僵持了一段时间，不过言先生许是感到出门游玩带着个医术高超的郎中挺划算，现在他们二人带着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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